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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么?”
“她已晓得天下不是处处太平,也晓得不能全依赖他人。这就够了,往后不须咱操心了呢。照这光景,下个月回来看她,她一定长大了吧。”
白蛇深感莫名,但应允了。与他飞出几里,又觉不妥。
“那玄峣呢?你也放他下山,不再管了?”
“他有什么好担心?有事会自己回来的。”
这还是刚生下来的儿子呢,帝子心里犯嘀咕。天底下这般做父亲的,玄翊定是头一份。
玄翊不想惹一身麻烦,一句没通传,悄无声息地回了天庭。
他甚至未曾到自己的寝宫,就日日睡在帝子那儿,休养身子。帝子也认为他在此地隐身最好。
玄翊这回生产,其实没受什么罪,但毕竟孕期颇多波折,终有消耗。玄峣执意下山,也是胎中偶有所感,知道父亲为保自己心力交瘁,不忍再让他分神理会自己。
帝子终于能在玄翊的眼前恢复人身。那面孔许久不见,因操劳而有些憔悴,却是更加俊美沉着,两条淡眉间隐有威色。玄翊表面不说,心里十分高兴。
这日送走了大臣,帝子回来,躺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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