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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是全面地被压倒了,又见自己这会儿身子笨重,寂寞地怀胎,哪有同人家掰手腕的资格?
若不是输得这样彻底,他也不会恨得这般透彻:世间真不公平!可人和人若要抛弃身份,堂堂正正一一比较起来,却比拥有那肤浅的表面地位之类,更加不公平呀!
兄长们始终劝他要谨守本分,勤勉修行,方有出头之日,这话如今看来并没有错。
但他已一路钻营到天庭中了,可不能放弃这满手的虚妄。
“……啊……我好恨……那样的人为什么存在于世间……为什么偏偏是帝子的情人……那种完美挑不出错处的家伙……真是该死……根本就该死……唔啊啊啊——!”
腹中的动静,随着他的诅咒,越来越大了,眼见是分娩之兆。
“啊啊——别——别顶我——呜呜——”
他被胎儿逼得分开腿,产道里又疼又痒,实在难受。每每徘徊在高潮边缘,就被猛烈的挤压感浇灭,不许他去。
灵蛟眼泪汪汪的,原是他的憎恨太过强烈,让胎儿承受不住,急着破开他的肚子出去了。但那催情的影响,依旧还在。
“呜——小穴、小穴还没开呀……不可以这样顶——”
半昏之间,灵蛟听到血脉里一个奇怪的声音,眼前灵光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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