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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你的雪糕吃了!”她还不耐烦了,怒眼圆睁。一撕包装直接扔到他身上,奶砖啪叽拍在胸口处,刚回温没多久的身体受到这样的刺激,他实在没忍住颤抖了两下,倒吸一口凉气。
乳白的冰块缓缓从胸肌间滑下来,映着两侧激凸的粉樱奶头,留下一道黏腻香甜的痕迹。随后缓慢地抵达魏川的腹部,双手被反绑动弹不得,他腹肌抽动,深吸住肚皮,还是阻挡不了那冰凉的玩意向胯下一路靠近。
“哎——”好吃的竟然要碰到那秽物!庄冬昕不由大喊出声,好像能用声波阻止它似的。
“不要浪费!”她竖起眉毛,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你用腿接着啊!”
“我瘫了。腿动不了。”他的语气平平,或许还是缺水,他觉得口干舌燥,一阵一阵的耳鸣,眼前发黑,已经不能看清庄冬昕的五官,只剩一块黑白淡影,脑子里的弦绷到了极点。但他依然睁着眼睛,好像注视是仅剩的震慑,虚软的身体已经下滑躺平,任由冰凉的液体在小腹漫开,随着腹部急促的起伏,又滑下流到后腰,抵达脊柱手术的疤痕,冰刺一样的痛深入骨髓,庄冬昕看到他额头全是冷汗,墨黑的瞳孔逐渐上翻,露出茫然的表情。
“不好意思,忘记了。”她拿起雪糕,抬起他的双腿,太长时间不见阳光,苍白的肌理没有血色,磕碰造成的淤青透着殷紫色,如同画布上的图腾。不过他却像没什么感觉,任由庄冬昕摆弄着。
她搬过他的脚一并坐住,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屁股下面压着的脚面冰凉,扶起左右岔开的两条腿,让它们曲起立住,无力的腿没能并住一秒就软绵绵地向外倒去,庄冬昕一只手把它扶回来,让紧并的膝盖把雪糕木柄夹住。
这家伙的脑回路……是不是只听她想听到的意思???魏川只觉得自己要两眼一抹黑,气闭过去。
“快吃,不能再滴一滴哦。”她扶抱着他的腿。温暖的房间里,已经半软的雪糕很快化了,乳白的液体流得满腿都是。
他是不完全截瘫,皮肤还保留着一点没有用的感觉,别人看来是有望恢复的幸运,他要坐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复健的最佳时间过去,看着不断退行的下肢,这点感觉带给他的只剩疼痛的体验。麻木的双腿因为她的触摸复苏过来,小虫在爬一样留下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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