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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聒噪了。杨澄皱眉,干脆利落地伸手,握住了陆野风胯下的坚硬。
陆野风瞬间闭上了嘴巴,金棕色的双瞳避开杨澄注视的眼神,搭在杨澄肩膀的双手指尖用力,似乎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倒下。杨澄的掌心沿着滚烫的肉柱撸动,从未被人如此对待的陆野风不知该作何反应,身子开始微微发抖,忍耐的闷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杨澄拇指的指尖刮蹭过顶端的小口,将溢出的粘液抹在圆润的蕈头上,只这几个动作,陆野风便低头抵在杨澄肩窝,喘息着泄在杨澄手中。
“这么快,看来是个还没开过荤的小猫儿。”杨澄贴着陆野风的耳朵说道。
“你......登徒子,你趁人之危,你无耻.......”陆野风一半羞耻一半无力,骂人的腔调都透着慵懒。
“这玩意儿是管你上边这张嘴的机关?刚才摸的时候怎么一句话没听你说。”杨澄就着手上的白浊揉弄着陆野风软下来的欲望,“还有,谁教你的汉话,登徒子那是姑娘们说的。”
“你管我!无耻混蛋!”命根子在杨澄手里,陆野风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动不了手可以动嘴,吵架吵不过的陆野风一偏头,径直咬上了杨澄的脖子。杨澄颈边吃痛,不满地“啧”了一声,手臂用力环住陆野风,一阵天旋地转,陆野风回过神来,已经被杨澄按在了榻上。
“帮你爽过了不回报我还咬人?”
“谁要你帮了!松开我!根本没比我壮多少怎么那么大力气啊你唔......”
杨澄俯身贴上陆野风赤裸的身体,咬住喋喋不休的双唇,修长的手指抚弦一般掠过陆野风的皮肤,停在丰润的臀瓣上揉捏。
“猫儿,尾巴呢?”杨澄松开陆野风的嘴唇,起了逗弄的心思,“屁股这么翘,有尾巴就更好看了。”说着伸臂把挂在榻边的拂尘取来,软毛蹭着陆野风的腰侧。这柄拂尘名为“赐清平”,由岭南道琼州山中珍贵木材镂空雕成长柄,缀着吐蕃雪域牦牛的尾毛,鎏金鹤羽为饰,可惜方才扶风郡外一阵打斗,尾毛被陆野风的刀刃削去三成。“你们夜帝曾送了一对波斯猫上华山,由清虚师叔的弟子们照料,听说猫儿的尾根处最为敏感,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拂尘…不如让它做你的尾巴,你说…插在哪里好呢…嗯?”
“我...不懂,随你的便吧!任君宰割!”陆野风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眼睛。这个回答属实让杨澄没想到,一时居然不知如何回应。陆野风听对方没反应,干脆心一横喊道:“不是你说的让我爽了得回报你吗!杨澄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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