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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au畏畏缩缩的,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措……措哥,你和暴……暴君,过得好吗?”
au的话说得磕磕巴巴,仔细听去有些字音都走了形。时措性子急,没答他的问题,急吼吼地反问道:“你老实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他看着au伸出手捂住了脸,最后哑着嗓子说:“我……我被人骗了。”时措心里和打雷一般轰隆炸了一声……
au压根不姓金而姓靳。他和时措不一样,au是看着浪胆子小的那种。他眼巴巴地看着时措勾搭上了暴君,心一横也找了一个主。
一开始那个叫killer的人确实对他很不错,在au的面前营造出了一个温柔体贴的主人的形象。当对方向他提出24小时的要求的时候,au想也没多想便答应了。
“……一开始,我想他……可能只是和暴君一样下手比较重……”
“我实在受不了,才喊了一句,主人,疼……”au的祈求丝毫没有换来那个人的怜悯,相反对方下手更重了,au第一次在调教的过程中见了血。
“……他,没给我上药,说是让我反省,主人给的……不可以拒绝。”时措整个脑子像炸开了一般,他伸手掀了au的衣服。对方白皙的脊背上新伤叠着旧伤,还有很多地方青青紫紫一片……
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时措一阵无言,他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问:“他……对你动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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