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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像是长了鼻子和眼睛,看见形状闻到味道便陷了进去,被骚肉狠狠吸附住,只想往洞里钻。
我终于意识到这是妻子惩罚我的方式,可老婆啊老婆,再这么玩弄下去,我的阴茎估计就坏掉了。
我的手指又被小姨子抓着插进了屁眼里,被天赋异禀的小姨子自发流出来的淫水泡的发白。
我看着妻子沉醉的被欲色熏陶的脸蛋,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一手拉住他的后臀,像抓棉花一样抓住,在他的惊呼声中,就着他仰躺顶胯的姿势,将肉棒送了进去。
“啊…好粗…要被插穿了……”
“是吗?老婆,你的小肉洞骚得要命,插不穿的……”
“用力啊…用力干我…”
我说:“好。”
我长吁了一口气,在妻子的肉道中进出研磨起来,几次擦过黎朔的骚豆子,妻子很快使不上力气,瞪着我的每一眼都颇具风情,他抱着自己的奶子,用力拉扯自己的乳头,在我眯着眼操穴操的正爽的时候,他的上半身向我砸下来,用虎口卡着乳房,把乳头喂进了我的嘴里。
我很快含住,像急需哺乳的婴儿吮吸着奶头,像是真的能从奶子里吸出一些奶水,小姨子看着我和妻子玩的痛快,身下应该更加空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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