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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无法殉情~两人的话就能殉情?~”
嘴里哼着即兴小曲,毫无前辈气度地把联络两位社员的任务交代给了自己这个便宜搭档,太宰双手cHa兜,背对着众人摆了摆手,然后脚步轻快走出了咖啡馆的大门。
他表现得像是个熟手的惯犯,好像摆脱这种对于他而言的麻烦事完全是得心应手的,没什么难度。叮铃铃的风铃声再度响起,与此同时,飘来了他清亮的、隐含着笑意的告别语,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他脸上所浮现出的表情,那是一种整蛊得逞之后的满足表情。
“顺便帮我把咖啡钱结一下哦,总之,辛苦你了。”他语气欢快地道别。
国木田的脸sE变换了几瞬,怒不可遏,却没什么实质办法地皱起眉头,“喂——你小子!”他恶声恶气地抱怨。手指恶狠狠地戳着手机屏幕,仿佛这就是太宰那张可恶的脸。
结果还是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这一群人的感情可真好呀。春想。
——
“抱歉,本来只是为了让你认识其他人,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内部会议,顾名思义是排除闲杂人等的机密会议,与她这个外人没什么关系。午休结束后不久,医生就送她回了阁楼。
春刚从腰带内m0出钥匙准备开门,听到的第一句话却是来自她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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