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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应慈脸都红透了,挣扎起来,“我知道了,你放我下来。”
李塬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两人一路无话。
房间里基本的家具都有,是余应慈爷爷生前住的,他经常打扫,保持着原样。李塬把床铺好,就没什么需要做的了。
余应慈准备进去洗澡,李塬问道:“我看冰箱里还有剩饭,我做点炒饭一起吃,好么?”
余应慈惊讶,“你还会做饭!”
“稍微会一点,家常的。”
“好啊好啊,正好昨天还剩下好多米饭,就在冰箱,需要我打下手吗?”
李塬推着他去浴室,“不用,你先去洗吧,等你洗完饭就好了。”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余应慈哼起歌,自己这个室友真是找对了,还会做饭!他看不到,每天做的不能称为饭,只能说是生命体征维持餐,勉强吃而已。
还经常不小心切到手,很是让他苦恼,如果李塬以后可以做饭,他愿意把房租再降一降。
打定主意之后,余应慈脑袋里莫名其妙就出现了那个意料之外的拥抱,他敲了敲头恼羞成怒,“不许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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