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方正山喝咖啡的表情，冬荣就想乐，反正要离婚了，他也不怕他了，得想着法子把他以前的苦楚都报复回去。方正山想，以前冬荣来他公司上班给的钱也够多了，怎么离了他后反而寒酸起来，是都花完了吗？他正想着，抿了下咖啡，确被齁到舌根，恶心得吐出来。

        何秘赶忙上前解释是小冬总给泡的，然后还有....还有...，何秘看到方正山越来越黑的脸有点犹豫，不太敢往下说，最后硬着头皮道：“冬总说他已经向董事会提出卸任，交接的工作已经往下布置好了，说明天起他不会再踏入公司一步。”

        何秘以为方正山会发火，但他没有，他听何秘这么来回一说，又看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脸上表情没啥波动，没怒气，没火气，不阴不阳，让人难以捉摸。

        “哈哈.......”方正山突然笑起来。

        “方总，您这是........”何秘被方总给笑毛了，紧张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她睁大了眼睛看方正山，这眼神跟方正山抬头看她的眼神撞在一块，她不由得后背冒出一排汗。

        “没事了，那人要走，怎么都留不住，该怎么办怎么办。”方总不冷不热得吩咐道。

        初冬时节，秋天的暖意还没有逝去。几片枯叶孤独地挂在枝头，随着干涩的风摇曳。鸟儿们也都飞走了，寂寥的空中只剩下乌鸦那惹人心烦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无聊，也没有生气。冬荣走了一会后觉着燥热，就松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雪白的脖子露了一点，冒着热气。为了省钱，冬荣选择徒步回家。再往前些，绕过熙熙攘攘的菜市场，拐入胡同里面，再穿过两道小窄门就到他租的房子那了。

        路上碰到他楼下几个爱凑在一起打麻将的大爷大妈，冬荣跟他们打了几声招呼便往前继续走，其中一个精瘦精瘦的老太太叫住他“小伙子，你平时干什么工作的？”

        冬荣想以前跟他们聊天讲过，怎么又问一遍，可能是老人年纪大记性不好，他就耐着性子又说一遍“王姨，是在卧峰上班，不过马上要辞职了。”

        谁知老太太的重点不在这：“你确定？那为啥今天会有几个穿得黑不溜秋的男的来打听你，问你住不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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