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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陈老师,被那么多打手围着,还是当着康成的面,把他护在身后,然后牵着他的手回学校,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陆宵,你是老师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你要走正道,你要做好人。
难以抑制的情绪在胸中肆意涌动,陆宵撑起身体,忍着浑身又涨又烫的刺疼,缓缓往外走去。
走到车棚时,刚好有两个保安路过,手上一个半透明的塑料口袋,一个铁钳子,正按着对讲机报告:“抓到了抓到了。”
“对,是黄的,土狗,打死了。应该就是刚才有学生报告的乱咬人的那只……”
“有狂犬病吧,嘴边有白沫,你说多吓人。他们应该用棍子敲过,我们去的时候已经趴在地上了。对、对,是在桥这边,蚊子太多了,也不知道那群学生怎么钻到这边来的。”
陆宵抬起头,在塑料袋的破口里看到了一只黄色的立耳朵。
死了就死了。
一只土狗,谁在乎。
可它明明打过疫苗的。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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