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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简兮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瞿榛的肩章。
她Ai不释手一样,一遍又一遍抚m0着上面的图案。
那都是儿子用血汗换来的,是他应得的功勋。
“你们长这么大,也没有离开过家里,也不知道妹妹能不能吃得惯那边的饭菜,阿榛,要是妹妹想妈妈了,你就跟妈妈说,妈妈坐飞机去看你们,好不好啊?”裘简兮说着话,声线就渐渐哽咽,眼圈也泛起一层红sE。
“好,我知道的。”瞿榛难得有了耐心,一句一句回答着母亲的话。
瞿苓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好像到了快分别的时候,她满肚子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瞿父看不过去,在沙发上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阿榛和苓苓都多少岁了?你少C点心,又不是去了军区就见不到了,我是他亲爹,你是他亲妈,部队还能拦着咱俩去探望儿子不成?”
好像瞿榛的没心没肺,就是从父亲这里学来的。
看上去没心没肺,什么大事到了眼前都不在乎,实际上是早就在心里开解了自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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