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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还是别了……”酒三枝低声说。这种事他只给青裳做过,却因情愫绵绵,不过添些情趣。若此刻是阿笙,师父有心倒也相类。
但此时是他。
师父是男子,哪怕曾深陷W浊,却也是他心中最恣意骄傲的人。不应该在他面前低头的。面对师父,他会有征服的yu念,却不想接受结果。
渊穆如何不知他心里所想,百种滋味,也不过一叹:“三枝儿,不要把我放得太高。呵,你都敢睡我了,却不敢让我做这种事?”
“不一样。”酒三枝别过头。哪怕皇城风气开明,却也有不少龌龊之事。有些事控制不好,便是践踏他人的尊严。三枝少时看过一些,厌恶得很。
相b较姑娘们,雾岛公子多是矜持的,却是因人前要保持风度与高度,私下里玩却从未有顾忌。只是雾岛依旧讲究长幼有序,不准冒犯前辈,这种事,想来也没人敢做。
瞧着徒弟别扭的样子,渊穆无奈,抚着他的脸轻声说:“还要我求你?嗯?”说着,他贴着徒儿的面颊,吐气如兰,“三枝儿,求你了,我想吃你的……”
话未说完,酒三枝便像是踩着尾巴的猫儿般惊得跳起,一把推开渊穆站起身,回神听到师父被他推得肩膀撞上亭柱,沉闷的一声,又忧心地连忙去扶。
渊穆却不起身,直接把人拉到怀里,笑得难以自抑:“怪不得小丫头面皮薄,却是你这师父带的。”
酒三枝头疼地r0ur0u额角,被这么一闹,先前的尴尬倒去了大半。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人,哪怕是跪着,也掩不住那华贵恣意的气度。
从容不迫,淡然处之。
渊穆把人按回阑g处,自己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褪了外裳,随手搭在阑g上。没了宽袍遮掩,挺拔的气度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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