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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却是让三枝前辈莫心疼他那事。
笙鹤低敛着眉:“我只想你快活,只要你喜欢。如果可以,自然是温和的好,若不可以……我……我也不知……”
头上又被花bA0敲了两下,渊穆说起第三件事:“忍冬的事情,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笙鹤看向了他,几番嗫嚅,才鼓起勇气:“岛主,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愿的。我那时候只想问一声,不敢有别的奢想。”
“哦?”渊穆像是敲木鱼一般,一下一下地敲着,敲了十来下,又问,“那现在呢?只要你敢求我。”
笙鹤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角似有水光,他低着头,轻声说:“画眉是我的师父,于我如姊如母。我尊重她的选择,也……也相信岛主的决定。”
渊穆又闲闲敲了会儿,才笑了起来:“没事了。倒是愈发会说话了。”
见笙鹤眉头未松,他反而又沉了面sE:“怎的,说的话昧心了?”
笙鹤抬起头来,却是委屈:“您当我什么人啊,我总不可能一点都不担心师父,您一定要我没心没肺不成?”
“我……我是喜欢你不错,我也愿意什么都听你的。但是、但是你别总怀疑我啊……我……我……”笙鹤气呼呼地说着,突然又卡住了,继而垂下头去,“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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