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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青裳茫然。
看着小徒儿单纯如白兔的模样,三枝无奈摇摇头,浅笑着捉住她的小手,引着按到自己胯间。
青裳坐得谨慎,没有身子全挨上去,因而一直不知晓离自己半拳宽的地方已经有如此明显的反应,突然被烫,惊得直yu缩手,却被三枝按住。
手背是师父温热的手心,手心里却是灼热的X器,坚y的,又充满紧致的弹X。
“师父……”青裳面上微红。
“我要查你的功课,裳裳。”三枝不紧不慢地说道。
毕竟伎人出生,三枝在这种事上总有极好的忍耐力。他不着急,仿佛充血矗立的下半身不属于他,尚有闲心逗弄徒儿几句。
青裳又小心觑了两眼他的面sE,确定他不是说笑,这才动作很是生涩地摩挲起手中膨胀的龙j。
“裳裳……”三枝的语气满是无奈,“两年,你就学成这样了?”
青裳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说:“师父,我不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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