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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湛心里憋着一口气,忍了忍还是没有发作。
徐宴湛动作笨拙的挑着担子,这几天怎么没见过那个nV人?他...说的话真的这么严重吗?
这几天阿楠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卖花生了,可惜生意惨淡。
爷孙俩在大太yAn下,阿楠头上戴着厚重的头巾,头发里都是汗水。
“爷爷,你去树下坐会,我坐在这儿就行了。”
地面像烤炉一样,阿楠抬起胳膊随意擦擦满脸的汗水,豆大的汗珠滑过她秀气的鼻子再落到地面。
张爷爷把草帽摘下来递给阿楠,“给,把你的头巾快摘下来。”
阿楠摆着双手,“爷爷快戴上,会晒中暑的。”
天气实在太热了,爷爷心疼的看着阿楠一头汗,“走,今天不卖了。”
阿楠大口的喘气,她的嗓子都要冒火还要坚持。
张爷爷自顾自收摊,拉起阿楠的胳膊,“走,阿楠,说不卖就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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