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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乱癫狂的情绪得到片刻缓解,我差一点就要和世界和解,重新变回无害的好好姑娘,但被点亮的火种灼灼燃在我的眼底,我不过是从一个狂乱的疯子,变成一个清醒的疯子。
小东西在喊什么?我勉强分辨裹在狂风里她稚nEnG的话语,她答应和我一起Si,又改口说要我不要Si,她可以去Si,她愿意代替我去Si。
我突然觉得好累,又觉得很没意思,还感到一阵莫名的解放和释怀,何必呢,我何必拉着这个小不点一起离开,倒不是说我真的善心大发,而是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不受打扰地离去,没有人有资格与我同路。
我狂妄自大到不允许小东西弄脏我的Si亡,如同调sE板上不允许杂sE的混合侵入。
车速太高,踩刹车后橡胶轮胎与柏油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地上拖出长长一条刹车痕迹。汽车还没停稳,我就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副驾驶座,猛地扯动车门,吓了小东西一跳,她早就已经看不出我的行为规律,不知道我此刻又要做什么。
她吓坏了,甚至想向我索求一个拥抱,希望我以母亲的身份给予她Ai的安抚。真好笑,我面无表情地把她轻松从座位上拎出,把她提溜到靠近山壁一侧的延边马路,我身后是陡峭悬壁,汽车车头对着无尽蓝海。
我面向她,半弯下腰,让她能和我平视,我听见自己说——
“我不怪你了。”
“你想叫妈妈,就叫吧。”
但随后我转身回到车上,这次我第一时间给车门落锁,当然由于我极快速地启动,小娃娃的小短腿也再追不上我,她被我远远抛在身后,山风将她对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吹散,吹到我身后的远方。
我在后视镜里看见她因奔跑而跌倒,又顽强地立刻爬起,不顾皮r0U的疼痛,Si命追逐我,但是她注定赶不上,我应该只是她人生中的一段意外,不过半日的相处,五岁的年龄,足够她在长大之后忘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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