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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罗瑱也很少开口再让我画画,一开始那段时间我为了排解当笼中雀的烦闷,躲在颜料画布的背后,确是不错的宣泄,那时罗瑱见我一画画心情就变好,买了无数的画材回家。
但后来,这安慰剂的力度减弱,再也无法对我产生足够的慰藉作用,反而与我一起跌入黑暗深渊,我坐在画架前,看着我面目全非的画稿,与前期的画风已找不到相似之处。
就好像两个同样身患重病的病人在对视,谁也救不了谁。
我亲手将无法完成的最后那一幅画盖上白布,如同自行宣告我画家生涯的败北和告终。
艺术界曾评价我为近年来青年一辈中的天才,我的画获奖无数,在海内外展览传播,可为什么我走到了今日田地,我的名字在绘画界销声匿迹,还会有人记得我吗?会有人好奇我为何突然在巅峰时期隐退吗?
我摇摇头,想摆脱这难堪的伤心,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妈妈……别哭,不要哭……”
一个小小的清脆的幼童nV孩声音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响起,哦,原来你还在啊,我几乎忘记了这个小东西。
我第一次偏过头去看她一眼,她像是因首次受到母亲关注而欣喜起来,只是下一秒她又指着前面迎面而来的岩壁大叫,“要撞上去了,妈妈!”
好笑,就这么害怕啊,我偏要等到最危险的Si线才猛打方向盘,小娃娃被Si亡的恐惧吓得不知所措,小脸和没画过一笔的白纸画布一样白。
我记起来了,我为什么从艺术界被隐退,因为我被罗瑱锁在家里,肚子里被迫怀上他的孽种,也就是此刻坐在副驾驶座,还恬不知耻叫我妈妈的人形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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