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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陈确良教过她这些。
他显然有所保留,每次仅从手指缝儿里漏点、她不知道的东西。
譬如当下,在自己泛着泪花的模糊视线里,他窥见陈确良解了K子,他金属制的皮带锁头“叮”一声,怀抱她的动作也跟着一紧。
而后,三幺的PGU,被动挨上了一节滚烫、坚y的铁。
那是陈确良的生殖器。
不是她原先作猜想“虬结的蛇躯”或是“藏在K子里的老鼠”,是涨红的一根硕物,不b那些无用的公猫,只有寸长的一根口红。
陈确良的下面,散发着和她b里一样咸Sh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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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也有发情期吗?
三幺黏黏糊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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