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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雨在一边跟着说道:“对,对,你们说得太对了,我和他同居这么久,我太了解他了,就得横眉冷对他。”
我不忿地说:“你给我闭嘴,是不是男人,怎么倒过来帮女人啊?一看你,以后就是个妻管严,没出息,在杜十娘面前,放个屁都得调振动,生怕动静大了,吓倒她,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给我们男人长点脸!”
看着华中华,我又说道:“还有你,说个话怎么就那么难啊?挺高挺大的人,要学识有学识,要家世有家世,一肚子的墨水,不敢展现与人,可惜不可惜,人这一辈子就得做到书要写你,戏要演你,有这实力就要展现出来,我这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啊!”
杜诗阳不满地说:“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再敢叫我一次试试?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你自己就好了?整天吊儿郎当,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什么都在乎,对什么都放不下。对人好,却不肯承认,这年代不流行默默奉献了,过时了。”
我反驳道:“我可没对谁好,你们千万别误会啊!”
杜诗阳哼了一声说道:“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潘校长求情,想把袁师太叫回来,还说别把事情搞大,叫大家别在说误会你的事了。她那么对你,你都不和她计较,为什么外界会说你睚眦必报呢?你为什么一定要给别人留下这样的印象,这是你的保护色,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吗?”
另外三个人同时看向我,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我和潘校长求情的事,我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不想得罪我未来的丈母娘,她是我未婚妻的小妈,得罪她,以后我怎么见我未婚妻啊?”
杜诗阳有点失望地问:“你有未婚妻了啊?”
我坦白地回答说:“是啊,我们打算十一结婚,袁老师是我未婚妻的后妈,对我一直就不看好,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们家和她们家,门不当户不对,我未婚妻下嫁给我,觉得一班的刘子然和我未婚妻比较合适。”
众人都张大了嘴。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华中华说道:“无稽之谈,谁敢说,谁就一定配得上谁,你们看我挺好,我其实才羡慕你们呢,你们勇于发言,敢于表达自己,而我呢,从小除了学习就一无是处,我身边的人都把我当成是怪胎,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即使和我做朋友,也是因为我的身份,而不是因为我自身。一个人的自身魅力,比什么都来的可贵,陈飞,你身上就有一种让人亲近,喜欢和你亲近的性格,你自带着一种魅力,让男女都难以抗拒的魅力,这种魅力是与生俱来的,是无法模仿的,也不是能刻意装出来的。这才算人生最高贵的财富,世人往往不去拿那些去衡量一个人,而只是单一的用金钱,家世,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衡量,无知!”
我脸一红说道:“你这还真是有能人之量啊,我刚刚这么说你,你转头这么夸我,说得我自己差点信以为真,我要是你说的那么多,我就不会臭名昭著了,不过,我到是挺开心的,至少有人在讨论我了,这是我没想到的,我一个无名小卒,放在人群里,都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小人物,竟然有人给我定义,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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