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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威胁道:“不许再说这个了。”
他点头之后我才放开了手。
晚上我抱着他的时候暗暗心惊,他瘦了,而且空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储存了一个冬天的萝卜,芯已经没有了水分,我越抱越紧,可是我不能阻止一个人的老去,不管是他还是我父亲,我心灰意冷,哭了起来,越哭越停不下来。
“还在担心你父亲吗?”他问。
我瓮声瓮气地说是。
“还是,”他接着说,“在考虑怎么开口跟我说给我揽了个证婚的活儿。”
我气得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下去,连这个都知道了就是不出现。
“明天你去给你弟弟看辆车吧。”
“凭什么啊!我就是骗人的!我才不给他们买呢!”
“改改这个小市民思想,你父亲还在他们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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