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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样,越能懂得自我保护,他学会在没有温室的环境中挣扎生长,学会了不依赖任何人,也学会了不让任何人看穿他的脆弱。
他又梦见了h晓音。
梦里的她穿着跟毛宜君一样的制服,站在避难所的门口,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不认识她。
她也不认识他。
那自己又是怎麽狠下心,把她送往西天的呢?
h晓音对他笑着,笑了好久。
「对不起!」赵室程缓缓开口。
「很痛吧?」h晓音b着他的手。
「那又怎样?」
「那这里痛吗?」h晓音b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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