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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易啊?进来。」老先生尹樵声音沙哑地说着。
尚易带着队伍进入屋内。
他的目光扫视着整个空间,木制书架、陈年医疗箱、整齐摆放的绷带与药草瓶罐,墙上挂着自己写的书法,处处皆显出这里仍维持着某种秩序。
他们将赵室程放在一边的躺椅上,他身T已经开始颤抖,额头上的冷汗打Sh了发根,手背上的布巾几乎染的发黑。
尹樵一靠近,拉开布巾,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小伤口。
「被咬的?」尹樵皱着眉。
「嗯,刚发生没多久,简单包紮止血了一下,伤口的血止不住,手指开始发紫了。」
尹樵伸手探了探赵室程的脉搏:「毒素已经迅速扩散,现在他还能清醒,算是命y。」
「那现在如何处置?」
尹樵思考了半刻,看向尚易:「截肢。」
那一瞬间,整个空间彷佛被冻结,连空气都不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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