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人，哪怕他融合了竹子精精魄，他也不觉得自己是妖怪。所以他不愿意和那些长相丑陋的妖怪们为伍，只愿意和看起来可爱又质朴的獐子精一家来往。

        除了獐子精一家，他几乎没有别的朋友了——不对，还有钟素月。

        钟素月和陶醉在一起之后，就很少来烦明曦了，明曦就抽空去安秀实家里找燕赤羽。

        燕赤羽已经在安秀实家里白吃白喝了一阵子，把安秀实都要吃夸了。但安秀实这种老实人，哪怕快被吃垮了，都不好意思赶人。

        更何况带上燕赤羽给的附身符之后，他确实没有再被花姑子骚扰了。

        安秀实为了养活燕赤羽，已经很少往山上去了，一有空就到镇上摆摊替人写字赚钱。

        明曦看着大白天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喝酒的燕赤羽，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同情安秀实，还是该骂燕赤羽欺负老实人。

        燕赤羽就是想要跟安秀实交个朋友，所以才赖在他家不走了。

        “你怎么又来了？”看见明曦，燕赤羽立刻坐了起来，警惕地眯了眯眼睛，神情分外不善。

        要是别的妖怪打安秀实的主意，他还能打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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