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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起,许谦的就不再是过着生活,而是被生活推着走,他不知道会被推到哪儿,他也停不下来。
他只能被动接受,选择撑住或者被生活压垮。
许谦回到研究所,等电脑开机时候,划开手机找到凌临的微信。
-谢谢-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复,大概是工作忙吧,许谦便把手机扔在一旁,上网找凌临说的那篇文献。
看到最后文献的署名,许谦眼皮一跳,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陈教授。
“教授,我刚才在研究所内网看到篇您发的文献,有点好奇。”
听见许谦声音,陈教授抬起头把眼镜摘下,笑了笑,指了下旁边位置,“哪篇?坐下说。”
许谦犹豫了下,把打印出来的资料推到陈教授面前,“我想问,您对近亲结婚孩子健康可能X的看法。”
陈教授拿起资料随意翻了翻,回忆起来,听见许谦问题皱了眉,“你这问题我不明白,什么叫可能X的看法?近亲结婚就是不可行的,更别提近亲结婚后的问题。”
许谦问,“是因为近亲结婚的孩子有缺陷的可能X非常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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