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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好一阵,后来他才发现这小仆人是真的夹不住,那小逼实在太滑腻了,才拨弄一会儿就淫水直流,不仅没起到惩罚的作用,还把白六爽得要死。
木柯也不是圣人,早就被被白六的喘叫勾得起了反应,他把尾巴往这小仆人后穴里一塞,然后西装革履地摁着对方给自己口交,草草射了人家一满脸。
白六夹着自己体内的小尾巴,脸上的精液糊在眼睫、鼻尖和嘴巴上,害得他趴在池子边洗了好久。
“去晾衣服吧。”射过一次的木柯恢复淡漠的表情,戴上眼镜,面无表情地隔着裙子拍了拍白六的臀部,还攥住尾巴末端,缓缓抽插着对方,“夹好它。今天我不让它出来,它就不能出来,明白么?”
白六夹着腿根,站立不稳,腰肢一下一下抽动着。他怕木柯又突然加快猫尾震动的速度,连忙喘息着点头,下意识夹紧后穴:“……我会、嗯……会努力的……”
木柯很满意白六的反应,伸手摸了摸对方的侧脸,声音放轻:“嗯,然后今天晚上陪我们去一趟拍卖行。”
拍卖行?
白六听到一个新鲜的词汇。
历经整整一个小时,白六终于艰难地晾完了最后一件衣服,他突然软乎乎地尖叫着跪在了草地上,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操弄过头了一样,跪趴在原地猛地摆动一阵腰肢,腿根发软,口涎也无意识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浅浅的草丛里……
他刚才终于被猫尾大发慈悲插到了高潮。
——或者说,站在不远处看完全程的木柯先生,终于愿意奖赏一下这个成功做完今日份家务的小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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