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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随着羔羊的动作游动,不小心挠到了牧四诚的侧脸。他被挠得心里发痒,“啧”了一声,拨开白六抵在他小臂上的手,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滑进对方的毛衣,摸到了手感极好的皮肤。
“嗯……牧四诚先生。”白六腰肢一抽,呼吸急促了一瞬,“我不明白,你……”
白六很瘦,应该是长期被饿着肚子虐待的缘故,但皮肤出奇滑嫩,尤其是小腹处,平坦柔软,稍微用力摁下去,还能感受到里面柔软的内脏。
牧四诚一摸就上瘾了。
白六不停地细微颤动起来,伸手抓挠牧四诚揉摁他小腹的那只手,竭力将语气放得平静:“牧四诚先生……别再往里摁了,我有些难受。”
“第一次被这样?”牧四诚半闭上眼睛,状似享受地嗅闻白六的颈侧,声线迷离,“我们是你的第一个主人是吧……所以你不知道,仆人是会被这样对待的。”
“这也在我的工作范畴之内吗?”白六很认真地问道。
牧四诚搂起白六的毛衣,将下摆递到白六嘴边:“这才是你最主要的工作,做饭洗衣这些杂事只是附带的,木柯跟你提过吧?自己咬住。”
身体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大敞着展现在牧四诚眼前,白六颤抖起来,本来想逃走,但突然瞥见了对方嘴角故意龇出的尖牙……在牧四诚发暗的目光下,他还是缓缓张开了嘴。
红嫩湿润的舌尖闯入牧四诚的视线,他无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一轮,然后抬手,将白六的毛衣下摆的边角深深塞进对方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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