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到午夜，林煜迷迷糊糊地蹬了被子，房间里开着空调，但还是不抗冻，窗外雨稀稀拉拉下了一会儿，就成了雪。

        他醒来时，鼻尖嗅到一丝清浅的香气，像是江以念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却又空落落的，因为太浅淡了，毫无温度。

        林煜仰躺在床上，睁开眼，觉得一切都遥远且茫然，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才打乱了他的思绪。

        会是江以念吗？

        头一次心中有了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林煜早做好了失望的准备。

        江以念的私人号码都被林煜翻来覆去看烂了，正着倒着都会背，他看到号码就知道不是，心下空的慌，难道是李晚园醒了？

        在挂断和接通之间一犹豫，林煜没动，于是铃声响了五秒后自动挂断了。

        林煜心里自嘲道，你在害怕什么？他此刻睡意全无，下床去拉开窗帘，白雪在窗外骤然而逝。

        此时，电话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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