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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原始的、兽性的欲望来到他的体内,既是嫉妒又不是嫉妒:这家伙……
……现在美丽得令人憎恨,也令人想要毁坏……
——更别提还有那些恩怨。
……他从前不是这样,只是一个可鄙的仗势欺人的副手……
这些纷乱冲突的思绪没能阻止刘柏然钳着杨斯佟灼热的身子勃起,他甚至都没思考就腾出一只手,解开了杨斯佟的腰带扣。
杨斯佟愤而推开他。
——却无法完全挣脱。
刘柏然发了疯似地要强奸杨斯佟,那其中有被诱惑的雄性欲望,有往日恩怨,有被严重损伤的自尊心和耻辱,没有哪一样不指向发起强暴的结果。
杨斯佟本来就没什么贴身肉搏的本领,现在的身体状况更使不上力气。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刘柏然铁了心要干,眼球血红,如同一条仇恨的疯狗;杨斯佟落了下风,只想着怎么用有限的体力先打开门、逃出去。
刘柏然打算把他带进隔间,限制他的活动,却不期然一脚踩到地上的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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