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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踉跄起身,他一言不发的握紧短剑,朝着某处走去。
韩天石皱了皱眉,“你要去哪?”
江恒背对着韩天石,嗓音沙哑道:“我要,出去。”
韩天石看着江恒的背影,“且不说你如今到底能不能出去,就是出去了,你又能做什么?”
江恒脚步一顿。
能做什么……
他握紧了手中短剑,只说了两个字。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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