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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妹妹回来后不久,他就像魔怔了似的,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杜清的儿子叹了口气。
他对此,已经头痛很久了。
“你妈呢?
她也不阻止你爸?”
张彪问。
他记得杜清的妻子,是一个挺通情达理的人。
杜清的儿子笑得更苦涩了:“我做过我妈的工作啊。
也做不通啊。
我爸妈都铁了心似的,就要修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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