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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床上,暴怒的大康捂着腰部,一拳砸在他背上、头上,隔着他的身体,床板被砸得砰砰响。
没人在意房间里的动静,就算听见了,也没人会管——他们巴不得他被玩烂,好像一口剩饭赏给他们吃。
他感觉自己要被打断成两截了,像那些装在蛇皮袋里欠债人一样,在彻底无法反抗之后,被用棍子、钢筋、拳头打碎成无数截。
吸嗨了的大康力气惊人,但脑袋不算清楚,不知是没看见他手里的剪刀,还是压根就没把他和剪刀放在眼里。
他用力挥出去第二刀正中腹部,这次比第一刀捅得深得多,内脏被扎破让大康麻了半边身子,但激动下很快暴起爬起身来。
他再也不敢有一秒的迟疑,用力撞倒大康,双手举起剪刀就往胸口乱扎。大康手脚并用地蹬踹,像一头难驯的公牛要把他甩下去踏死,他条件反射地用双腿夹紧对方的腰,比任何一次交媾都夹得牢固难缠,他的尖叫一如往常高亢,压倒了大康的怒吼。
鲜血随着拔出剪刀的动作不断喷溅在他脸上,他眼前血红一片,都抽不出空去抹一把,用尽浑身力气在大康脸上,身上乱戳。
被扎爆的眼球飙出一股热热的浓血,溅在他大口喘息着的嘴里。直到身下的大康彻底不动了,他依然在机械地举刀、捅下。
叩叩叩——
“康哥——康哥——”门外,过肩龙的声音传来,“我刚从赌场那边回来,保叔刚过来了,你注意点。”
大康磕白粉是小团体里大家都知道的,也都帮他隐瞒和望风。
陈保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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