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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个妹妹也跟着厉声骂道:“对,厚颜无耻!”
项鸿波脸皮薄,被骂得脸红脖子粗,却不敢还击。
刘明仔狠狠吐了1口痰,指着项鸿波的鼻子继续骂道:“原来那个叫什么狼的乡长已经做出了关停的处罚,还有关停文件。我听说,那个马干部,天天来督促关停,可梅广就是不关,你们当领导的也不管,后来就让他大摇大摆地开工了,说是整改后政府允许了。放屁!你们到底吃了梅广多少银子?你们在里面占了多少股份?官商勾结,我特么的见得多了!”
汪国梁铁青着脸,训斥道:“刘明仔,你不要胡说,污蔑国家干部是犯法的!”
“犯法?你们眼里只有法吗?那是1条人命啊,在你们眼里就值20万是吗?20万扣除丧葬费,还剩几个钱?我弟弟还有3个小孩啊!我弟妹没有工作,全靠他挖石头讨生活啊,现在1家人无依无靠,你们就拿20万来打发我们……”刘明仔说得痛心疾首,眼泪哗地就流了出来。
刘黑仔的老婆听到这话,抱着3个孩子泣不成声,孩子也哭成了1团。其他亲属也都在抹眼泪。
刚才的怒骂又变成了团哭现场。
马鸣心里也有点难受,这家人是挺可怜的。20万是十年前的标准,放在现在明显不合时宜,可就1直这么延续着。他心软了,心想得帮他们找梅广多要些钱。
接下来,等家属哭够了,哭累了,大家坐下来继续谈判,然而梅广不出现,赔偿费用始终谈不拢,事情就只能僵持下去。
汪国梁和项鸿波的意图很明显,就这么耗下去,耗到最后,这些人总得回家处理后事,最后就不得不接受20万赔偿的现实。这种情况他们见得多了,老百姓习惯了逆来顺受,抗议、投诉无望就会接受现实。马鸣出身农民,从小在农村长大,太了解农民的底色了。
果然,双方耗到晚上6点,仍未达成协议。
在此期间,马鸣看汪国梁等人的谈判只是为了拖时间,并没有真正想着去解决问题,便找个机会,出去跟赖俊杰打电话咨询了1些矿难赔偿标准的问题,又跟民法学出身的白清新打电话请教了1番,完毕,他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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