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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做梦了。
因为同样的梦,在过去的两年里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又要看一次吗?
……
“妈妈。”
毫无情绪波澜的声音里却是浸染了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沉恸。
似叹息,更似泣血的嘶鸣。
……
两年前,他还在上大学。
苏母否决了他的走读要求,坚持让他住校。
他知道,苏母是想让他多跟同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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