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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看了看表,走到老陈跟前坐下。
“老陈,跟我说说你的事吧,我看能不能帮上忙。”
“那还是零零年的时候,我们夫妻从老家去南方打工,后来在当地开启了老家特色的面馆,没想到生意还不错,就这样每天忙忙碌碌,家人孩子都在一起,日子过的挺快,第二年老婆又给我生了个儿子,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就在我野心勃勃地准备扩大规模开新店的时候,孩子突然就丢了,前后离开视线不超过五分钟。
我们扶起发疯一般在附近的大街小巷里找,可就是没找到啊。
儿子丢了,我心里的这把火也被浇灭了,这几年为了找孩子,面馆也没开下去。
在那之后,我的体面和尊严,都没了踪影。为了找孩子我一路求人,明明高兴不起来,还要赔着笑脸。被街头混混挑衅、为了省钱借宿在寺庙道观、在内蒙古的荒野里一个人蹦跶着取暖挨到天明、在大别山里被风雨拍到悬崖边的水泥桩上。”
老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平静得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也许确实是在在这趟苦闷的旅程中被磨得没了棱角,就像沙滩上的小石头,他的恨意也在一点点消退,剩下的只有坚定不移的信心,那就是即使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儿子。
说着说着,老陈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沈言,上面是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一边的小女孩和徐本金都忍不住凑了过来。
“你看他的眉角多像我。”老陈指着照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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