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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碎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个厉害的舅舅。”
“难怪如此无法无天,是哪位?”
“王友琦。”
“王叔叔?怎会是他?”王友琦江敏之当然知道,算是爸爸的铁杆,也是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本土官员,逢年过节还来自家走动的。江学军任南岸区书记的时候,王友琦任区长,后来江学军到市里,王友琦也一路水涨船高。
难怪父亲如此为难,打狗打到自家头上了。
“你准备怎么办?”
“法律自有定论,我个人看法不重要。”
江敏之撇了撇嘴“难怪沈言说你受限于地方、空降什么的条条框框里难以再进一步呢,真的是沆瀣一气。”
“你懂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江学军叹了口气。
江敏之不说话,江学军又问道:“那小子还说什么了?”
“他说江中省的圆桌上不会容忍一个在本地积威已久的本地人,他还说你退一步的话可能就海阔天空了。”
“小儿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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