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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过何文豹这人很激灵,他也猜到我勘测出了一些东西,见我一直不漏口风,就找借口喊了几个附近有名望的人说是请我喝酒。
饭桌上气氛一开始还挺好,喝着喝着,何文豹话里话外就开始说我这个教授是个假把式,在山上转了那么久,啥都没看出来,还不如当地的小矿农有本事。
其实我心里是知道他故意激将我,但几杯酒下肚,我也来了脾气,我就告诉他,从他家山林那块缓坡地靠沟位置,深挖三米,见不到矿我把雷字倒着写。
何文豹当即欣喜若狂,一个劲地跟我道歉,说前面不该我对我无理什么的。
当时我也没和他计较,喝了杯酒这事就算过去了。
事后没多久,我就回了学校,我在学校是有教学任务的,不可能长期留在当地。
中途隔三差五我还跟他保持联系,询问开矿情况,我告诉他巷道开挖要做好防护,不要将矿渣随意倾倒,防止山洪袭来给下游造成伤害。
但这人空有小聪明,终究成不了大事,我所有说过的一切他都没有听,一气之下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隔了差不多半年,何文豹再次找到我
其实我心里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但是我这次吸取教训,没有像他透露任何东西,其实我即使说了他大概也不相信,什么地壳运动,矿脉走势他也听不懂。
我只是提醒他向他那种毁林开荒式的开矿要不得,他也没听,最后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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