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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自作主张?」
「因爲我的方法更好。」梁安泽拿出录音笔,「收好,必要时能成爲呈堂证供。」
裴逸琛愣了几秒,拿着录音笔不明所里,梁安泽也不再多言,转身回到房内。
躺在上铺,梁安泽打开笔记簿记录今天的事,吴总监在他的计划上被划掉,他不是没其他的办法对付吴总监,主要是这人让他厌恶,林跃星的一句话点醒他,要真进了他的节目团队,不就要天天对着他,梁安泽思来想去,觉得没必要受这点气。
综艺节目正式被除名。
那下一步该怎麽走?
翻开一页,梁安泽往人物的图画添加上陈智源的名字,这位看来是个人物,不过他和裴逸琛有心结,有待观望。
再翻开一页,写下几个重点,例如距离购买机票的钱还差多少,去到旧金山之後该怎麽做等等,但原本清晰的思路在写下这些计划时逐渐变得模糊。
搁下笔,他突然被一GU强烈的低迷情绪困扰,仿佛预感到要失去什麽重要的东西,心脏像狠狠掐住般的难受。
他闭上眼睛,躺下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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