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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回到游廊,路过议事大厅时,李泰缘再次闻到了1股浓烈的血腥味,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格外粘稠起来。
漆黑的木门虚掩着,李泰缘悄悄摸进屋内,却发现屋内残尸遍地。
所有长老们都死在了这里,尸体碎成了几截,破碎内脏伴着碎骨髓液撒了1地,简直惨不忍睹。
月蝉衣的下半身不翼而飞,脏器混合着鲜血沿着她的腰部流的满地都是。直到咽气,她仍旧保持着爬行的姿势,似乎想拼尽最后1口气离开这个房间。
李泰缘注意到,月蝉衣瞪着眼睛,嘴巴却诡异的紧闭着,表情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
他轻道了1声得罪,随口掰开了对方的嘴,从月蝉衣的喉咙里抠出了1只染血的铃铛。在那铃铛之上,还缠着1些红色的织物。
见到这1幕,李泰缘眉头微蹙。
就在他思考之际,月蝉衣原本死去的尸体突然抽动了起来。
1瞬间,尸体的眼睛被白翳填满,月蝉衣的嗓子里不断发出沙哑晦涩的咯咯怪声;它伸出手,1把抓住了李泰缘的脚踝。
好在李泰缘身上还有防身用的血布。意识到危险的瞬间,李泰缘飞速将血布按在了对方的额头,飞速后退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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