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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缘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如今眼前的村妇虽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却始终给他1种十分怪异的违和感。
见贺炜灿手足无措的样子,女人掩面1笑,爽朗道:“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我是你3堂婶儿。你姐刚出生那会儿,我还抱过她嘞!对了,听说你姐也快生了,她夫家在哪儿啊?预产期啥时候?”
女人拉着贺炜灿,问了不少关于贺玲的事情。
“原来是堂婶啊。”
贺炜灿仔细回忆了1番,依稀记得印象中自己好像是有这么个亲戚。
听对方提起姐姐,他只觉得心头暖暖的,情绪也莫名亢奋:“我姐夫1家在村东头,过了沙溪前那座桥,差不多就到了。家里最近在收拾东西呢,姐姐预产期就在1周后了。过两天,姐夫他们就准备送我姐去县里的医院,到时候我爸妈他们也去。”
“哎哟,那可太好了。到时候小玲生了,我也去看看她。2丫头你这是才回来吧?我就不耽误你了,赶紧回家去吧,记得替我向你爸妈问声好!”堂婶呵呵1笑,表示自己也要回家做饭了。
两个人简单寒暄了1番后,她提起篮子与贺炜灿2人道了别,随即朝着东边方向走了过去。
“你堂婶长得挺年轻啊。保养的这么好,平时不干农活儿吗?”李泰缘瞥了1眼贺炜灿。
“我记得3堂婶原来家在县城,还读过几年书。我堂叔娶她属于高攀,进门后更是1点家务事都不舍得让她做。”贺炜灿解释道。
李泰缘似乎对这个3堂婶格外感兴趣,又追问了他1些关于对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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