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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中一石室内,东风看到被褥如新,丝毫不染,说道:“你常来?”
“峭山地势险恶,居高临下看河流,足可一穷千里目,我每年总要独居三、五天。”
东风已经毫无顾忌,轻轻把她抱起,一股欲念奔放而出,在心里上,他又抱住一朵金枝玉叶。
冰丝的气质胜过所有东风经过的美女,他觉出她含蓄中又有激情,奔放里又有分寸,动如狂涛,柔如水,那正是懂得真正享受的男人所需。
“丝!”东风在尽情享受里轻轻的叫了声。
“哎!”冰丝已上吻下揉,香喘轻轻。
在自然而又细的动作里,两人慢慢的脱下一件挂在身上的外表,男的雄壮,女的更加羊脂如玉,没有半点保留,坐搂,躺抱,翻翻扭扭,他们在梦境,在太虚,一阵阵无风的浪,一波迷迷的潮,一声声荡魂的,勾魂的那种难以形容的人生之音。
“风!”
“哎!”
“我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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