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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斐懵懂的问:“自由是什么?”
那时候她还小,自由对于她来说不过只是两个字,她无从得知它真实的意义。
罗玫就温柔地摸摸她的头,说:“阿斐只要记住母亲今天说的话就行,以后会明白的。”
可是母亲的离开让她痛苦,她不愿回想,这次温清和的离开更是让她痛不欲生。
当她安静下来,就忍不住自虐般地撕开自己回忆的裂口,想要从中获得自己曾经的记忆。
alpha的腺体蠢蠢欲动,强烈的情绪波动让控制力急速下降,她沉浸在丧母和丧偶的双重痛苦中,几乎呼吸不过来。
忽然一只手轻轻放在她头顶,揉了揉,像是撸狗的手法,不成章法但又足够温柔,她听见温清和的声音:“又怎么了,大小姐。”
声音带着久睡的沙哑和一点点虚弱,抬手间衣物上浅淡的信息素味道散开。
罗斐抓住她的手,神情有不自觉的哀伤。
她为什么会喜欢温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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