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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和忽然感觉脸颊很热,头也开始晕乎乎的,扑通一下晕了过去。
罗斐一惊,连忙贴上阻隔贴抱起温清和往校医务室去。
医务室。
“哎呀我说你这小同学,放这么浓信息素干什么,作死是伐啦?她对信息素不耐受,奇怪,不对劲啊…”
校医嘀咕了两声,随即说:“行了,你守着点。”
罗斐点头,她的外套已经脱下来裹住了温清和,温清和睡梦中也不安稳,一直在嘟囔着什么。
罗斐听不清,轻轻凑过去,温清和就不说了。
神色愤愤的,很可爱。
正值秋天,温清和的衣服落在了教室,罗斐脱了外套只剩一件衬衫,胸口处的永生花吊坠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芒。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的母亲罗玫是罗家唯一的女儿,她的妈妈祝平则是入赘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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