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说是祖传三代的三轮车了,收废品自然也是我们家一代传一代的手艺活,现在的社会你没有一门手艺很难立足的,也得亏了这门手艺,我爷爷和我爸以落后同龄人十几年的时间才娶到老婆,香火得以传承,手艺才没失传。
等解决完老婆子,我又骑车去了张缺德家,掀开门口挂的破破烂烂的红塑料袋子,我推开门在一堆可谓是垃圾山的房间内搜寻着那个地中海的头顶。
“妈的,呛死了。”这味道实在冲鼻子,我们都是把收来的垃圾堆院子里,张缺德总和别人不同,他将他家院子打理的干干净净的,甚至还搞了个假山和几个花盆,垃圾堆的家里大门都快关不住了,他还能穿着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西装外套配着里头的毛衣打个领带,在院子里和那些老头老太笑着聊天。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我嫉妒他的原因吧,因为我没有领带去配毛衣。
“他妈的,你死哪儿去了?”我找了半天都没看到那个好认的秃顶,生气的一脚踢向角落一堆垃圾,那块儿垃圾堆的散,但是码得挺高的,我也不爱上他这个毒气场来,以前只以为这就是个一间房,厕所在院子里,这个张缺德每天枕着这些宝贝睡觉,谁知道今天踢得这一脚,踢散了那些垃圾倒是露出一个小门来。
我靠,这秃顶不会躲在这房间里头吧?
没等我碰上那把手,那小门竟然打开了,然后爬出来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来。
“爸爸。”
那声音小的更蚊子哼一样,又细又轻,软绵绵的似还带了点讨好的尾调。
我这才认清那个打开门爬出来黑乎乎的玩意儿好像是个半大的人,身形细弱的不像话,身上脏兮兮的黑的都看不清楚穿得破烂衣服的颜色了,那孩子全身都像是从污泥里滚过的一样,他温顺的跪在地上抬起头,那双在那削尖的脸上显得格外大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
我一把抓住要钻回小房间的小东西,提溜起来,这孩子很轻,也不比老婆子家的那条不重用的狗重不到哪儿去。
“跟个小黑狗似的,张缺德那个老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