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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护他,让他避开了秦朝真正覆灭的危机。
赵高抬起双臂拢抱住满身血污的他,像是安抚般的轻轻摸着他的后发,诱哄他哭出来。他扬起满是愉悦的面容,阴郁浑浊的眼迸发出强烈的年轻气息。
—情愫—
回到咸阳的豪华宅邸内,赵高迫不及待的将被如同打折了手脚的金贵鸟儿藏进自己早早准备的豪奢屋子内。
他不是从小进宫的寺人,而是因罪获刑。在入宫前他便有一女,如今女儿也招了夫婿,但他正是权势如日中天的时候,女儿女婿便是知道他藏了个人也不会去多加过问。
赵高似乎重新找回了权势的乐趣,他一面控制胡亥上位,一面将搜索来的珍奇物什兴冲冲的堆到阿浓跟前。
阿浓自那一日起就一言不发,若不是赵高拿秦王尸身威胁,他恐早以寻死。
除却为保命那会儿赵高挖空心思的讨好取悦嬴政,如今他再度捡起昔日的本事卖力讨好,却换不来那人一个眼神。
赵高自以为自己是个耐性的人,但屡屡碰壁令他的不满愤怒如被彻底点燃的炸药桶。
在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低声下气的向他委婉诉说自己的情意,他想用真心换阿浓对他的怜惜,但当阿浓对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诧异神情时,赵高脸上火辣辣的有种被狠狠揭开了伤疤羞辱的怒意。
他一把掐住阿浓的脖子,眼中流露着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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