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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浓并未察觉怪异,他在嬴政身边时便总能拿捏住两人间的相处。如今他堂皇来拜,自也不能不尊礼。
赵高真的嫉妒那此刻被臭味萦绕的秦王梓宫,不过想到接下来的打算,他的一腔不甘很快就被激动雀跃所取代。
阿浓被引着向最大的王帐内走,他腰间佩剑,但不知何故,未被要求解剑。阿浓跟着赵高行进的脚步,袖下的手指轻轻捏紧。
“君上就在里头,浓公子请进。”
赵高在堪比行宫的大帐前停下,阿浓点头示意谢过便毫无防备的走了进去。
——哗啦!
仅在一瞬间,他便察觉到帐内设伏,在听到泼过来的水声时,他下意识抬手护住眼脸,那粘稠血液浇了他一头一身。阿浓几乎是沾到那古怪血浆液的瞬间丧失了法力,他飒然拔剑直指帐口愤怒吼道。
“出来!”
赵高拢袖缓缓走入,半张脸埋藏在阴影中。他就站在阿浓剑刃半寸处,语调平缓轻柔却叫人毛骨悚然。
“你可知,这是什么血?”
阿浓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他几乎是恢复记忆的一刻就感来了,他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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