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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喜欢你我便不可?”
“你不会懂,我与他,不是那种关系。”
“那晚他要你时你便如此从了他?”
青年歪了歪脑袋,似是在思考。回忆起那一晚的撕裂疼痛,他毫无快活可言,只是感觉到阿政难过,他便竭尽所能的让他好过。没有后天教导他的确不懂凡人的道德羞耻,即便历时千年,也只是勉强学了个人样。
赵高不理解,只以为他为了嬴政什么都能放下,但事实上,阿浓在涉及嬴政的事上的确是毫无原则的包容退让。
赵高怒上心头,咬着牙逼问。
“不喜欢为什么让他肏!你恐惧他的权力?”
阿浓不懂,他回答不上来,他隐隐察觉到问题,可他只是一条黑龙的残魂,因秦王政的祈愿而苏醒。这份祈愿里有野心勃勃的欲望,也有他对一切美好温柔的渴望。
甚至可以说,在没经历那千年的时光,他便是另一个嬴政。他知道嬴政想要什么,知道他的许多想法念头,他们本就是一体,那个时候嬴政也只是想要通过抱他来获得认可与慰籍。
赵高气的浑身发抖,他竟不知居然有人能蠢成这样。嬴政那个暴君居然也有人对他死心塌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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