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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浓闭上眼,眉心再度聚拢起轻愁。
这样看不惯却只敢在小地方给人恶心的破事还有许多许多,他不会在乎,不在乎,不代表不会受伤。
闭上眼,是那人在昏黄烛光下卷不释手的挺拔背影。
他为那人心酸,却也为那人骄傲。
深夜时,秦政来了。阿浓为他留了一盏灯,自己躺在床上睡着了。秦政仿佛回到自己的寝宫般自然熟悉的简单整理收拾后上了阿浓留下了一半床榻。
他睡在外侧,好方便早起回宫。
阿浓如平时般贴着他睡,秦政背对着他侧过身。
他睁着眼,眼中情绪平静,仿佛永远没有能打破他情绪的东西。他已经习惯了。
但阿浓的一条手臂突然搭在他身上。黑暗中,秦政悄然握住了那只手。
一声低微的吸鼻子声打破了寂静,秦政猛的转身整个人笼罩在青年上方。青年浓密的睫毛上染着层薄薄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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