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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他失忆了,阿浓也知道懂得许多。阿浓会很多他都不知的稀奇古怪的奇闻轶事。
为了藏好这个宝贝,他将阿浓安置在了一处行宫里。
阿浓以为这是一处普通的庄园,从不怀疑,他也省心的没有对外面有什么向往之心。
一处庄园,一片土地,一把种子,阿浓在他不在的时候自在的很。
两人默契的没有过多打探彼此的事,阿浓总在他疲惫的来到时贴心的为他舒缓。阿浓总有许多奇思妙想,但再多利益也比不过阿浓对他诡异的信赖。
阿浓对他,就像对一位认识许久的老友。看似他在保护阿浓,给与阿浓许多,但很多时候他莫名觉得是阿浓在照顾他。
阿浓是很特殊的存在,在他这里,永远也没有利益纷争。在他这里,他似乎真的看到了荀况所陈述的“众生平等”。
即平等,却又尊重他敬重他。
“因尊重,更该秉持礼仪。何为礼仪,为君有为君的礼仪,臣子有臣子的礼仪。只要求君王如何大臣自己却不修德行,这样人的话可以听,却不能重用。”
“士为知己者死,君辱臣死,士子评价君王德行,君王难道就不必考察来投奔的士子德行了吗?啊对对对,人少的时候先抓壮丁,等榨干了价值他们若乖乖让位那边给点体面,若他们不要,那便是野心大于德行之辈,还留着过年?”
秦政支着下颌兴致勃勃看阿浓甩着满腹坏水,未察觉自己紧抿的唇角不知何时悄悄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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