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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发泄的代替撕咬其他地方,便是那两处娇嫩的乳首也不放过的含在嘴里狠狠揉弄。
床榻随着他的暴力而发处细微的嘎吱声响,秦政从香软的怀间抬头,发丝略微凌乱的覆在脸颊旁,他着迷的俯身去啄吻青年被咬得破烂的唇。
阿浓抬手,轻轻理着他脸上不舒服的发丝。在他面前,予取予求,仿佛永远不会发脾气的人,即便此刻,也只是在关心自己。
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真的,不怕被拆骨啃碎吗?
若是别人,他接受起来毫无心理负但,但阿浓不是啊!
无论是理智还是野兽时的直觉,都在告诉他阿浓对他的纯粹。他必须牢牢抓住阿浓,控制住他。
这一刻,年过四十的秦皇政仿佛再度退回才情窦初开十几岁的少年。
然而即便少年时期,他也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经历的第一个女人是何时,是什么模样。
他从未对一个人心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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