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也许吧，但对于一个男妓来说，这并不是很好的事情。”伊万说。

        阿尔弗雷德拿着波伏娃的纸杯蛋糕，一边听着伊万和库里亚金的谈话，一边装作百无聊赖地走了出去，在房子周围绕了一圈，尽管他消失在了伊万的视线里，但他还是能够在隔着一堵墙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

        库里亚金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阿尔弗雷德在早上出现时，库里亚金就开始打量自己，而自己也打量了一下他——这并不是因为他对库里亚金有意思，而是因为，他的战友，安德鲁，从五年前到现在，就一直在库里亚金的组织里充当卧底，而自己此次任务，安德鲁将会是自己的重要援军。

        在实施计划之前，安德鲁曾经告知过自己他将会送情报给阿尔弗雷德。这会儿，阿尔弗雷德慢慢地走到了花园中央，站在由园丁修剪好的玫瑰丛中，他的脚上还穿着伊万的拖鞋，拖鞋踩入浅浅的潮湿的泥土，昨天晚上也许下了点小雨，临近中午这里仍然有些湿气，玫瑰带锯齿的叶子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阿尔弗雷德背对着大门站着，门外的道路边，突然传来了自行车的铃声。

        送报员的手伸进了布拉金斯基家的栅栏门，将一份报纸放在了投递箱的上边，阿尔弗雷德转过头，送报员压了压自己的帽子，骑着自行车，很快就离开了。

        阿尔弗雷德来到投递箱前取下了报纸，这份报纸是新印出来的，尚温热的纸面上还带着一股油墨气，阿尔弗雷德将其正反翻了一下，来到了报纸的头版，上面写着“A市早餐报”，而下面那行黑字印出来的头条，是有关市长发言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阿尔弗雷德接着来到了第二版，也都是些无聊的新闻，有一条甚至无聊到写了：“THEBEARTHATNAMEDFREDDYOWNEDYELLOWNATURALMEDAL”。一只叫弗雷迪的熊得了黄色金牌，这句话不仅没有新闻价值，而且狗屁不通，语法也出了问题，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把报纸夹在了腋窝低下。

        阿尔弗雷德口中咀嚼着柔软的面包，暗自思考道，这份报纸很显然是伪造的，那么信息应该就藏在刚刚那句语病百出的话里，但他并不能保证伊万看到这份报纸是否会怀疑，于是，他将早上别的送报员的报纸取了出来，又把伪造的报纸粗略浏览了一遍，就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没过多久，女仆就会来倒垃圾。

        “我看我还是不要打扰两位的二人世界了，米伦，给布拉金斯基先生带的礼物拿了吗？”库里亚金总算是有了点骨气，不打算在杀人魔家里呆着了，尽管糕点的香味已经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为什么？波伏娃已经做好了。”伊万看着库里亚金，眼中的神色骤然变得犀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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